一路上打打闹闹磨蹭了不少时间,到屋时其余四人已经升了炭盆,围坐在小方桌前嗑瓜子闲聊。
起初看到小乐进来没人有反应,直到后头跟着摇摇晃晃看不着路的阿丑,四个人眼睛顿时亮了起来。
“阿丑,你这大氅哪来的?”那人扔了瓜子拍拍手,目光贪婪道,“看着是个好东西啊!”
一改笨拙,阿丑灵活地转身弯腰一钻,躲过了对方要碰衣服的脏手,大氅卷巴卷巴推自己褥子上去了。
那人不屑的哼了声,坐了回去。
家奴是六人一屋,挨排睡在砖头垒砌起的大通铺上,躺下来肩膀挨着肩膀,翻个身稍不留神能翻到旁边人身上去。
这间屋去年冬天有个人落水被活生生冻死了,就空了个位置暂时只住五个人,地方宽敞舒适了不少,以至于阿丑到来起初大家都是不欢迎的。
他们屋里有个叫大壮的家奴,人如其名长的黝黑壮实,是他们屋里在王府呆最久的,其余人自然而然的以他为中心。
大壮手指点了点阿丑,粗浓的眉毛拧起,“那东西不会是主子的吧?”
“阿丑!你偷主子的东西啊!你胆子怎么那么大!”
跳起来大嚷嚷的就是刚才要摸没能摸着的顺子,人长得又高又瘦跟个竹竿似的,刚憋着没出声估计就等机会呢。
“你喊什么喊!就你嗓门大!”小乐扯着嗓子跟吼他,最看不得逮着阿丑不会说话乱泼脏水的人。
瞪着眼睛一字一顿道,“你给我听好了,这件大氅是王尊赏给阿丑的,你们谁要敢动或者破坏,我就告诉班叔,把你们的爪子给砍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