邓嘉槿,“下官奉陛下之命千里迢迢奔赴陵州,所作所为皆是为了能和王尊和睦相处,不辜负陛下所期。”
距离江雁回最近的朗荣敏锐的察觉到了事态在往不可控的方向发展,再含棍夹棒的聊下去,怕一帮子羸弱的文官得被抬着出去。
“一路奔波劳苦,我带各位到落榻处先行休整吧,有什么事明日再聊也不迟。”
果断出声打断了针尖对麦芒的焦灼气氛。
江雁回黝黑深邃的眸子盯着邓嘉槿离去的背影,搭在腰侧配剑上的手指点了点,不爽写在了脸上。
窦尧清楚她心中感受,语气中多了看透的无奈,宽慰道,“我明白你心里不快,可那是圣上的旨意,就算你把邓嘉槿大卸八块,转头还会再派个新监军来。”
江雁回收回视线,自然地捞起主将桌上的茶水润喉,“我知道,所以我没动手。”
想到了什么窦尧眉毛一横,“打马回来都吹不散身上的酒气,再跑楼里鬼混,你就别想出军营了。”
大将军训斥的话旁人听了怕是要吓的两股战战,江雁回则是蹲下又给自己倒了杯,笑道:“您这是以大将军的官威压我,还是以姑姑的身份教育我呢?”
教训的话说了跟白说一样,窦尧始终想不明白弟弟那么温柔的一个人,怎么生出的女儿如此桀骜不驯。
跟草原上翱翔的海东青一般,独立、自由,具有强烈的反叛野性。
窦尧揉眉感慨之际,上好的君山银针被她如牛饮水喝了个壶见底,连忙挥手驱赶,“你还是喝白水去吧,喝茶白白糟践了茶叶。”
江雁回嘴巴动了动,呸出了喝进嘴里的茶叶。
见人利索要走,窦尧再次叮嘱道,“不许去挑衅邓嘉槿,你就当她们是空气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