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醒了！”

凯瑟琳脸上已经下意识挂上了惊喜的面具，声音里也是满满的开心与诧异。

塔拉斯科没有接话，只是握着凯瑟琳的手摩挲着她的皮肤。

凯瑟琳心中莫名升起一丝怪异，总觉得这个画面有些过分的温情……他们不是，一直都是个饲主与被饲养的关系吗？

她的手被摸得有些痒，不由得蜷缩了下。

凯瑟琳嘴角的笑收了点，想要开口打破这个奇怪的氛围。

“我……当时不知道自己怎么了，我不是故意伤你的……对不起。”

但没想到，会被塔拉斯科抢了先。

他的语气急促，看得出来很是着急。以至于本来说得还算不错的维兰德尔语，也说得断断续续起来。

这句话并不在凯瑟琳的意料之中——事实上，他醒来后的整个状态，都不在她的意料之中。

她猛地抬起眼睛，想去看塔拉斯科的表情，以此来判断他到底是什么意思，却没想到，先一步对上了一双直直盯着自己的血红兽瞳。

他看着她，眼神之中不带任何的旖旎色彩，而是充斥着满满的真诚。

他是真的在向自己道歉。

可是，为什么？他们之间的关系和地位，都不应该是……

塔拉斯科的眼睛一直都黏在凯瑟琳的身上，没有要挪开的意思。他看上去真的很在意她的想法，担忧着昏迷前发生的事情，会让她害怕他、离开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