班森又给凯瑟琳的酒杯倒满了, 等她又喝了几杯, 脸上的红晕更深后, 才再开口：“您是魔女是吗？”

“我不是魔女……”

班森眼眸瞪大了几分, 里面闪过几分复杂, 又似乎掺杂着些喜色。但还没等他说什么，凯瑟琳又大笑着将话接下去。

“又是什么呢？”

班森的心跳重重坠下。

他也分不清自己到底是对这个回答感到失望，还是应该对众人找到的是真正的魔女而感到庆幸。

凯瑟琳眼波流转, 似是已经醉了。她看了眼桌上另一支杯子，里面还盛满了晶莹剔透的酒水。

“你怎么没喝？”

班森愣了下，随即笑着推辞：“我酒量不好，不能陪大人一起喝了，而且这酒珍贵，我帮大人斟酒就行。”

凯瑟琳眼眸中微光一闪：“是吗？你既然酒量不好，那还抱着瓶酒来找我喝？”

还没等班森想好解释的话，凯瑟琳已经把手里的杯子放下了。她唇角勾起，声音却冷冷的：“该不会，这酒有问题吧？”

班森大笑：“怎么可能呢？这可真的是极好的……”剩下的话，在撞上凯瑟琳恍若什么都明白的眼神的时候，瞬间消弭在空气中。

“你怎么……”

“怎么没中魔药是吗？”凯瑟琳咧嘴一笑，露出森白的牙齿，“我可是魔女啊，你见过会怕人类种魔药的魔女吗？怎么，不信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