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菀音突然想起宁王,自己记忆中与他有限的几次赤身相对,他也曾……好似不愿下了自己身子一般。却在上一回,二人光溜溜地同盖一被时,他竟硬是没过来挨自己一下。
只听紫珏继续说道:“要说我喜欢不喜欢孟先生,我自然是喜欢的。可那时候,我实在害怕,害怕他……只是喜欢我的身子!可是一个女子的身子,对他那般一个男子,又能保留住多久的吸引力呢?”
徐菀音头一回听闻这番言论,对这问题也觉着甚为好奇,便侧头看向紫珏。
紫珏对她一笑:“因而上回你问我时,我自己确是回答不了……后来,我犯了糊涂,发生了那件惨事,”她打个寒战,身子轻轻一缩,“蒙孟先生不弃,将我又接回他身边。一开始,我怕他嫌我……嫌我……,便总躲着他……”
说到此处,只听帐外传来一阵脚步声,那人站定后,孟远舟的声音响起,他问道:“王妃娘娘,可愿喝点驱寒酒,在下取了些来。”
徐菀音微笑着看了紫珏一眼,答道:“多谢孟先生,这般冷天,正该喝点驱寒酒呢……”
紫珏也娇声应道:“待我来取……”对那孟先生说话的声音都更娇柔了几分。
待紫珏拿着驱寒酒又进来,二人继续方才的话题。
“姐姐,方才你说你总躲着孟先生……”徐菀音竟如听人说书一般积极。
紫珏一边倒酒,一边低声笑说:“可不么,躲的时日长了,孟先生突然有一夜,气冲冲地找到我,将我掼到榻上就要……那夜里,就没让我歇着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