却被宁王一个反手,又将她抱到自己膝上坐了下来。
她有些惑然地看他,见他斜飞的长眉微微蹙着,看向自己的眼神里满是不虞之色。她怔忡着住了嘴,问他:“王爷不想看看这灰鹄谷么?”
宁王闭了闭眼,叹着气摇头,不满地凑到她颈间嘟囔道:“菀菀便只听到本王说来不及看这灰鹄谷?却听不见本王明日一早便要离开的话么?”
菀菀听他语气低沉黯然,心知他不舍自己,霎时间也有些神伤,便问道:“阿哥这一来一去那般急的,是……又有战么?菀菀今日里还问起刘将军,征北军是不是又开向下一个战场了,刘将军却是嘴紧,一个字也不肯说……”
正说时,突然被他伸大手抚住她细滑柔软的颈喉,张嘴吻住了她唇瓣。
他来得有些急,隐隐带了点令她搞不懂的怒意。他方才还冰凉一片的手,此刻已然滚热得烫人,整个包覆在她细细的颈子上,力道并非温柔缱绻,让这突如其来的吻,显出些强制的意味来。
她对他这硬梆梆的吻,先是有些不解,随即显出一丝抗拒,想要扭头躲开,却被他压迫着追过来,在她口中咬住她舌,不令她动得分毫。
她突然委屈起来,更有些莫名的恐惧,令得她于喉间发出低低的惊呼声。他这才有些恍惚地放开她。
菀菀慌乱一片地起身退开,呆呆站立在房内,不明所以地看着宁王走到一旁的浴房内。
她犹豫地想,要不要去帮他弄水,或是唤了柳妈妈来帮忙。还没来得及做出行动,已听里头水声响起,听上去,那宁王已经自行洗上澡了。
菀菀不知他为何突然变得如许异常,茫茫然地胡思乱想起来。竟从她少之又少的关于男女情爱的经验“教材”——话本子里,又浑想出一番道理来:
却是她先前读过的那些市井故事,道是“真心难得,伪饰易破,女子慧眼可辨龙蛇”,俱是关于男子婚前山盟海誓、极尽温存,婚后却变得负心薄幸、辜恩寡义的桥段。更被时下末等文人写了不少令人耳熟能详的下场诗,又是“莫羡鸳鸯交颈游,画皮揭破尽骷髅”;又是“锦帐春寒掩泪痕,画眉深浅岂无因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