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玄衣卫的刘将军等人, 会在后军内护卫你……你得令阿哥放心。”
徐菀音说不出反对的话,她知道这已是宁王的底线。
今夜她见宁王深夜而至,本已高度紧张起来,心想少不得一番据理力争,若他不能允准……她实则并未想出什么好办法来应对。
此刻听宁王一上来便轻轻松松主动允了自己所求,她心中一阵轻松,便对宁王福了一福,表示感谢。
她一动作,宁王便已近了她身,伸手扶住她,双眼灼灼地看她,显是不会再放的了。只听宁王柔声说道:
“菀菀,阿哥不过两日没见你,怎的今日这般生分……到现下还未唤我一声阿哥?”
徐菀音心中一紧,心想他那般简单地、几句话说完自己原本以为要多费口舌之事,此刻便要扯那不相干的,也不知他允准的那些,和自己所求到底是否一致。便又退后一步,脱开他手,说道:
“……我从这两日起,已扮作男子,往后还请……唤我徐公子。”因有过上回与他之间关于“阿哥”与“王爷”称谓的争执纠缠,她此刻毕竟没敢唤出那声“王爷”来。
宁王却已被她这话说得又是紧张、又是难过起来,忍不住逼上一步去,双手捉住她肩,问:“你愿做徐公子,你便做,只在阿哥这里仍是菀菀,可好?”
徐菀音轻轻挣了挣,见已是挣不开他手,便不再往后退,只低垂了眼眸说道:“此后随了征北军,我便是一名医兵,却不大有机会去做……菀菀。”
宁王俊眉微微一扬,想起战场上那些一身沙土血渍的医兵,随即皱了眉头,说道:“医兵?汪大人允了帮你求做医兵么?他可没敢到阿哥这里说出这般妄言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