瓦儿又看向他主子爷,却见太子爷不动声色地皱了皱眉。
“呃……称呼主子,自然是叫爷了。”
徐菀音眼珠一转,竟有种人小鬼大的模样出来,“你这小娃娃,说话总看他做什么?答个话吞吞吐吐的,必是有鬼!”
瓦儿被她这话吓得不轻,再不敢将头往他主子爷那边偏,却忍不住将眼神瞟过去看太子,只见太子的脸显是比方才更黑了些,更是害怕,忙跪下来磕头,说道:
“夫人……您便饶了奴才吧!”
太子听瓦儿这般乖巧,竟主动对徐菀音改了称呼,甚是满意,面色也好看了些。
“咦,你方才叫我徐姑娘,眼下又叫我夫人,变得这般快,不是有鬼,又是什么?”
瓦儿磕头磕得更重了,“咚咚咚”地在地板上砸着额头:“夫人啊……实在是您先前不愿奴才将您唤得老了,才……没改称呼,若现下还不改过来,便是奴才的错啦……”编起瞎话竟是有模有样的。令一旁的太子听得直是点头。
“我很老么?我如今几岁了?”徐菀音又问。
这个瓦儿却不敢再编,只趴在地上不敢动弹。
太子不敢多想,怕又被徐菀音怀疑有假,便随意回答道:“夫人今年十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