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库莫伦首级已以生石灰层层腌渍,装入双层铁匣,以火漆封口,由两队兵卫明日启程,六百里加急直送京师献俘。”
“契丹降众共三千七百余人,已按殿下吩咐,十人一链,由营州军看管,先行押往营州大营羁押,等候朝廷发落。重伤者……已就地处置。”
“阵亡将士名录,书记官正在连夜勘核,抚恤银两……”
“这些,皆由你与长史共同处置。”李贽打断他,声音听不出丝毫波澜,“本王先且离营。剩余军务甚是繁杂,便交付于你了……”
他系好最后一个盘扣,目光扫过案上那卷标志着平叛功成的捷报,抓起一件墨色貂裘披风,大步流星地掀帐而出。
帐外,他的玄霜马儿早已备好,马鞍旁挂着轻简的行囊和水袋。
沿途驿站早已接到军令,备好了快马。每至一站,他可几乎不作停留,换马后即刻再次上路。
他要披星戴月地穿越半壁江山,从苦寒塞北,奔向温湿南国。
他只愿甩开身上那个运筹帷幄、冷血杀伐的宁王,回复到被她温温软软唤作的“阿哥”。
他心神不宁地估算着日子,他的菀菀,此时应已经知道了……那些他不知如何分说与辩解之事。
因而,他必须日夜兼程地去到她身边,将她搂入怀中,看着她的眼睛,再告诉她——“我……只是你的阿哥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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作者有话说:有读者宝宝希望不要虐男女主,我也是只爱甜不爱虐的……宝宝们都有何愿望,请告诉我哈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