宇文贽惊讶地看向她,丝毫未曾想到,菀菀对自己竟已那般坚定,心中如山呼海啸般激动着,颤声问道:“菀菀,你真的对你爹娘说,你与我已有婚约?”
“自然是真的……可是,我爹不信也不认,他说……你家未曾上门行六礼。我便说,六礼应是保证新人各自心愿达成的规矩和约束,我的心愿,绝非是与那二皇子结亲,而是和……你在一起,这才是符合六礼的根本……”
她堪堪说完这几句,便觉着整个身体已被压覆而下,宇文世子已将她吻倒在床褥间。
他头一回从她这里收到如此灼热的回应,她言语间已是十足十地认同了他,此刻的唇舌交含间,亦是如此。
她头一回主动张开了小嘴,迎向他,迎合着他嘴唇的开合,将自己的小舌也去碰触他的,令他情不能自己,只听他在耳边断断续续说道:
“菀菀,我已知晓,你爹爹打算接下赐婚旨意,他不会允了你之所请……”
她突然抬手勾住他脖子,勾得他一愣,抬眼看她,见她眼中满是倔强和执拗,只听她说道:“阿哥,我想过了,我爹允不允,只是他的事,我便是我……”
她眼神中闪烁着他有些看不懂的光,迷人又魅惑。他正觉着自己即将要被她眼神拽入不知何方时,便见她如水波潋滟的唇,一开一阖间,吹气如兰地说道:
“阿哥,今夜我来,便是要问你,你要我么……”
宇文贽被她这一勾、一看、再是这么一句令人迷醉得无边无垠的温言软语,一时间竟不知天地万物甚至自己究为何物,浑身的毛孔仿似都已舒展开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