宇文贽笑道:“那么他为何要留你呢?你对我是很重要, 对他却只是个陌生人啊。”
徐菀音听他这么说, 小脸红得一红, 问:“我对他是个陌生人,他又为何要将我抓来这里?”
“或是因了掳你那人吧……”
徐菀音想起那人,心里一沉:“少主, 你可知那人是谁么?我可能伤了他……”
当时那胡文才一脸凶相地大步朝她逼过去, 丝毫没有受了重伤的模样, 因而她并不知自己袖箭已射中了那人的要害。
宇文贽并不欲告诉徐菀音,她袖箭所伤之人已死, 以免令她徒增烦恼,便说道:“你很厉害啊,又会保护自己,还将他模样也画了出来,给我留了那么些线索,才让我找到了你。”
徐菀音眼睛一亮:“你……你在哪里发现我的画儿的?镇口的土房里么?还是……”
“你的画儿画得那般好,却揉作纸团儿塞在那土炕缝里,若不是我眼尖, 还真不好发现呢。”
徐菀音有些得意起来:“你能找到那土房里,也很厉害了, 我还怕不够,在路上也扔了几个纸团儿呢。”
宇文贽听到此处,看着她纤细柔弱的背影, 心中突然软成了水一般,忍不住将手一收,把她轻轻拉入自己怀中靠着,低声说道:“菀菀,我真想快些娶了你,再莫要令你受这些苦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