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身天水碧的外罩纱袍,广袖长裾,如一汪青雾裹身。
里头一层素绸心衣薄如蝉翼,因织了暗纹,在灯光下隐隐显出缠枝牡丹的轮廓。两根细细的银丝带子系在颈后,在她光洁柔软的后背肌肤上轻轻撩动;
淡雪青色的越罗抹胸,边缘绣着银线卷草纹,恰好托住她花苞一般的胸,那越罗料子的承托,恰将她那半幅秀峰,掩得似能呼之欲出;
更有腰间那一条松松系着的珍珠链,那可是个啥呢?每走一步,那珠子便在她大腿内侧轻蹭一蹭。
她忍不住有些羞怯地问那候在烛光中的世子爷:“这衣裳……好生奇怪,咱们明日要南下,可不能穿这个!我包袱里的衣裳,可还在么?”
世子爷背对着烛光,那张俊面隐在光影中,看不清面色,却从那黯黑中透出眼眸里的灼灼精光来。
“这衣裳……穿菀菀身上,便不奇怪,”他不敢说自己的心里话,因他满心里想着,这衣裳穿菀菀身上,实在美得……让他有些按捺不住地,想要去与她亲近……
他叹口气说道,“咱们的包袱明日便到,出发前再换了它吧。”
不动声色地走到香炉前,将婢女们临出去前点燃的助情香悄悄摁灭。
再迎向他的菀菀。自然不敢将她迎到那会动弹的椅榻上,只走过去两步,轻轻牵起她手,说道:“后脖颈还疼么,我来替你抹上些药。”
将她带到那宽大的床榻上坐下,却是一垂眼眸便看到她诱人的半露峰壑,硬生生转过眼去,拿过案上那瓶跌打酒剂:“这跌打酒味道甚重,你且忍忍,得将酒剂揉入皮下,待它吸入方能起了效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