忽然听里头浴房内传出一声低声轻叱,世子爷忙走过去几步,问道:“菀菀,可好么?”
里间静了一忽,又听徐菀音说了声:“没事……”
宇文贽不放心,便又问了声:“果真没事么?”
“果真没事。”
却说徐菀音进了浴房,见几名婢女已除去外裳,身上只留一层半透明的素纱袍,走动时隐约透出内里肌肤私密,直看得徐菀音面颊一片绯红,讷讷不能言,那几名婢女却好似早已习惯,一个个浅笑嫣然、行动如常。
一开始还算正常。只见一名婢女在水池边放下两台缠枝莲纹香炉,炉中燃着上好的瑞脑香,混了一味安息的苏合香,烟气袅袅,在水雾中沉沉浮浮。
有婢女轻轻替徐菀音除下衣裳,待她入了水,便用那西番进贡的马鬃软刷毛,蘸了桂花胰子,在她身上轻轻擦刷,刷出腻腻一层香沫浮在肌肤之上,随即有另一名婢女拿了一小块玉质温润、触肌生凉的青玉刮板来,手法轻柔地刮去她身上浮汗。
随着浴池中越来越热,一个玛瑙小盅递到她手边,里面是带着甜香的石蜜果酒,清凉润喉。她一边喝着,一边觉着后头有婢女用蘸了茉莉头油的犀角梳,替她轻轻梳发,带起一阵茉莉清香。
一切都正常而舒适。
直到一名婢女素手纤纤地拿了一小碟粉色玫瑰膏子过来,跪坐在她身前,用手指蘸了些膏子,竟朝她胸前揉点过去,将她惊出一声低叱来……
随即听到世子爷在外间问道“菀菀,可好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