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媪有些不敢看她, 又写:“他或是喜欢你,才”,却是“才”不下去。
徐菀音有点不敢置信地看着眼前这位面容苍老木讷、衣衫朴陋寒素的女子,心想自己莫不是错过了些什么,怎的会冒出这么两个奇怪至极之人,竟扯出“喜欢”自己这等妄言,呐呐言道:“陈媪,我与那位兄台,乃是完全陌生之人……”
陈媪又写:“你怎知道?”
徐菀音被她问得一怔,心想自己确乎不清楚,那人是不是早就识得自己。若他是太子的人,那么先前在太子东宫时,说不好远远地看见过自己也未可知。
徐菀音与那陈媪二人,便是这般,一人说,一人写。那陈媪似是认定了,想要劝服这小女子从了自家少爷,便一味地只是来回写这层意思,将个徐菀音看得又是好气又是好笑。
但是二人之间好歹有来有往地好一番交集,相互熟络了不少。
徐菀音忽然夸道:“陈媪,你字写得可真好。”
陈媪被她夸得一愣,想起少爷曾经也夸过自己,写字堪比原来胡家府上那位账房先生,因了那么一夸,陈媪更加刻意地练了一阵写字,才写出了如今这令人无法忽视的水准。
徐菀音诚心诚意地夸她,又说:“我便总也写不好字……”
陈媪立即将纸笔往她身边一推,让她写写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