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终跟着他们在深夜里,从一所驿馆出来,移入了一处当地平民所居的民房。
既跟了一日,胡文才已能断定,太子殿下要找的人就在眼前,他却不知是喜是忧……
他没法不采取行动。
当夜的黎明时分,人们睡得最是酣熟之时,胡文才在那所一进两屋的民房内施放迷烟,将太子点了名的“徐晚庭”劫走了。
……
徐菀音醒来时,她觉着自己被绑了手脚、嘴里也塞了麻核,正身处于一辆晃晃悠悠的马车车厢中。她惊惧地用双腿猛烈撞击车厢地板,身边一名看似老迈的妇人凑过来看她一眼,便又神情木然地坐到一边去,任她如何扭动发声,那妇人直如听不见一般。
后来徐菀音知道,那妇人是个哑巴,并且只是长相老迈,其实极是有劲,甚至好似有些功夫在身上。
那马车约摸行了半日,停下来后,徐菀音被那妇人一把拎起,拽出车厢,一手挟抱着便进了一处房屋。
徐菀音嘴里塞着麻核出不得声,只能将个眼睛四处乱看,想知道自己这是被带到了何处。
只见马车后方竟是一片雪野,一条长长的土路绵延在其中,被马车车辙碾出一条条深浅不一的土痕来。
自己被带进的这处房屋,竟似是这荒野中孤零零的一所房屋。屋里极是简陋,只有一台土炕,一个火灶。
那妇人进了屋却显得甚是自在,她将手中挟抱的小公子朝土炕上一扔,拍拍手,自己也在炕边一屁股坐下来,靠在土墙上歇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