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妇人气力极大,伸两手握住她肩膀一提, 便将她提得站起了身,随即弯下腰去,要掀她下袍。
吓得她忙一个后退,差点站不住又要倒下,被那妇人一手薅住说道:“小姐莫羞,奴婢便是专门来伺候您的,便是要解大手,也是奴婢来伺候……”
徐菀音听她说出这话,惊得双眼大睁地看她。又听她说道:“小姐千万莫要憋着,憋坏了奴婢可担待不起。”
说完又来掀她下袍,直接伸手拽到了她里衣的小裤。徐菀音慌得忙出声止住她:“等等……你们到底是谁?这么不明不白地绑了我,还有王法么?又是要把我带去哪里?”
那妇人却是不再出声,只是站在那里候着,一副“你到底要不要解手”的模样。
只听外面传来一个粗粗的男声问道:“能走了么?”
妇人粗声粗气地回了一句:“等等。”
又看着徐菀音,将那尿盆朝她身边又挪了挪。
徐菀音没好气地点了点头。那妇人便麻利地过来将她小裤解开,扶她坐到尿盆上,真是有始有终地伺候她解完手,又扶她坐好,先将她脚部绢囊系好绳结,又要上手来拉上头部的封口。
徐菀音忙道:“别……喘不上气了。”
那妇人犹豫一下,便没再将绢囊封了她头脸。
只见妇人端了那尿盆迅速地下了马车,不一忽儿便拿着处理干净的尿盆上来,拿个布袋子一裹放到角落里,冲外说了句“走吧”,那马车便又晃晃悠悠上路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