省得了这一层,徐菀音吓出一身冷汗。
若自己是被宫里之人前来捉拿的,那会是谁派的呢?
很快觉着自己被放到一驾马车之中,立即便晃晃悠悠前进起来。
徐菀音不敢再挣扎,只静静地躺在那晃动的车厢里,心中不断思忖——
应当不会是皇帝降罪。
自己一个小小伴读,就便是擅自从大荐福寺离了值守,或是自己的女儿身被发现,上达了天听,也不至于如这般鬼鬼祟祟跑到数百里之外的一个驿馆来逮人。
那便是……那日在温泉发现了自己身份的……二皇子!
立时如走马灯般想起那二皇子的种种行径,印象里俱是下作秽行;在那大荐福寺里,他与自己的几次接触也皆是令人不适。
想来那日二皇子在温泉看到自己……后,突然被人叫走,随即自己便从大荐福寺消失……
心中便止不住地后悔起来。那宇文世子让自己暂且住在青崖药谷,莫要外出,应当就是在防备这一层。
既想到了二皇子身上,徐菀音心中的恐惧之意,便如水中涟漪一般,一圈圈扩大。心中不断猜度,二皇子这般掩人耳目地派人,跑了这么远来逮拿自己,到底所为何来呢?
莫不是……窥到自己乃是女儿身之后,动了邪念?
又再一次想起那日在宫墙外,听到二皇子那般连哄带骗、又加着些强迫地欺侮了他宫里丫鬟,霎时间恨得柳眉倒竖,心想若自己被置于那般境地,便拼着将袖箭全数射入他身上,自己抵了他命,也不能被他沾了身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