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柳妈妈、若兮,咱们离开吧!”
青崖药谷的秋日,竟比三九寒冬还冷,山涧里已凝了一层薄冰。
徐菀音主仆三人已商定,要悄悄离去。
柳妈妈在青崖卫镇上找了一驾马车,连同车夫,明日便送她们出谷。
因知二皇子已窥见了自己身份,怕他将此事捅出,既不能朝京城去,一路取道回岭南也是不可行,怕给自己家中招致祸事。
想起宇文世子交待过,隐蔽在此即可,无需挂怀其它。则至少在宇文贽回青崖药谷之前这段时间里,她三人只需保持了无行迹即可。
于是柳妈妈便说道,可经蓝田武关道至襄阳,换船行汉水,一路可达江陵,那里是柳妈妈的娘家。
既商定了行程,徐菀音便只是兴奋。
先前从岭南至京城,她便有那独闯京城的劲头。却总归是家中安排,又代的是阿兄的身份。实际到了京城才知,处处约束竟比自己在岭南时更甚。
而这回,才真真正正是要自由闯荡了。
虽不能告别,徐菀音仍惦记那紫珏姑娘,便想着今日里再去寻她说说话儿。若有那合适的话头儿,委婉地劝劝她早日从那苟且泥淖中拔出脚来是正经。
哪知从晨间一直寻到午后,快到日头下山时,也没能寻到紫珏姑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