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菀音顿脚泣道:“我……我那时病得,任事不知,哪里阻得了他?便是他碰我那事,我也只模糊记得一点……”
柳妈妈惊道:“怎的?那……那登徒子……竟趁你昏迷时,做的那事么?”一时间恨得咬牙切齿,恨不得要将那宇文世子拽过来狠狠揍上一顿。
徐菀音听她竟唤他“登徒子”,心中有些不解,心道他解自己衣衫擦身这事,虽是不妥,但似也不至于将他视作了“登徒子”啊。
柳妈妈猛地又想起什么似的,问:“菀菀,你这回月事,可来过了么?”
徐菀音听她这么问,方知她先前在说的是什么。满脸通红,眼泪儿都收住了,恼道:“哎呀,柳妈妈,你……尽在说些什么?”
这才将那日她在温泉沐浴受寒,高热昏迷后,宇文世子替她脱去湿衣擦身等事说了出来。
那日发生那事,她本也不如何清楚,只是在偶尔恍惚醒来的间隙,觉着自己身上衣裳已变,身边除了宇文世子,也并无旁人,因而猜测例如换衣等事,俱是那世子爷所做。
后来又浑身高烧汗湿地迷糊着,感到身边那人在自己身上擦拭。偶尔嘴上有些温软湿热的触感,后来想起,知道应是那人忍不住又亲了自己。此刻却是不好意思给柳妈妈和若兮说出来。
那些细碎的、令她脸红心跳的记忆,本一度令她觉得,自己这个人、这颗心,便就该是那人的了。
可是又过得一阵,她却开始想,为什么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