怀里那人,本就是自己不顾禁忌也想要去爱的,本就已对她肖想得绮梦连连,在那些数度令他把持不住、湿了床褥的梦中,他早已对她上下其手、春情艳事不绝……
如今她露出并无禁忌的女身,不着寸缕、娇颤颤地躺在自己怀里……
宇文贽自问乃是个君子,却绝非心口不一的伪君子。
此刻的他,早已怒然而立,两耳之中如有雷鸣,胸中气紧,似有灼热火团奔涌翻滚,只觉体内如抓似挠……
只靠那点残存的理智,指使了右手,拿帕子去擦那身上水痕。
丝毫不敢朝下乱看,沉沉眼眸却无论如何也离不开她xiong前美景。
心中疑惑,自己曾不止一次地抱她,却从未对这绝美的柔软有所知觉与感触。想来是被她用布条牢牢缠裹住了吧……
又是心疼,那令人便连碰都不忍一碰的,却要被生生压平。
心中想着不忍一碰,却立即冒出想要一碰的心思。
那附着了罪过的心思,一旦生出,便如有只小兽,强在他心里左冲右突,将皮毛在他心尖上摩挲糅蹭。
仍是将那心思压了再压,抑了又抑,自己被折磨得满头是汗,手背之上青筋隐现,忍到他连气息都调不匀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