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可怎生是好……老奴日后要如何对老爷夫人交代啊……小姐这……这乳儿日渐大起来, 老奴是留意到了的,也将那束胸绸布改调过两回了,怎的……怎的……还是被世子爷发现了么?”
若兮甚是执着于,世子爷到底有没有去触碰小姐的胸。在她心中,那宇文世子便如清风朗月一般,是个天神样的存在,怎能去做那亵渎小姐的龌龊之事。便只是一个劲地追问她家小姐:
“小姐,你快说话啊, 世子爷没有碰你胸,没有吧……”
听她二人一味专注于自己的胸, 徐菀音臊得难过,有些不耐烦起来,噘着嘴摇头道:“没有的事……”
自己却又实在消化不了今日之事, 只得吞吞吐吐地说道:
“宇文少主他……今晚……亲了我的嘴……”
这轻轻的一声,却不啻于晴天霹雳,将两名忠仆一下劈倒在地。
徐菀音见状,又想起自己被那人紧紧压在身下肆意亲吻、毫无挣扎余地的模样,恨自己没有那气力将他推开,更恨自己没有那等子能力,竟要在这京城里被人随意轻薄欺侮。当初意气风发地要来京城闯荡一番,原来全然是无知愚蠢,却是被自己父母不甚怜惜地扔在此处,遇事无有起首,毫无办法……
又想今晚出了这般屈辱之事,往后又当如何?莫不是要任由他欺侮下去?若非如此,自己又能如何呢?
回想那人说的那些话,道是心悦于自己也好,控制不住也罢,与那戏台子上、话本子里那些白面书生欺骗良家女子的故事,又有何区别?
更诡异的是,自己如今乃是个男儿身,那人罔顾人伦地来心悦于自己,不是比那白面书生还加一重妄诞之罪过么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