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菀音答不上来, 气咻咻地不愿理他,只一个劲地想要挣扎起身,却感到两手一阵刺痛, “咝”了一声抬起手来,便见手心手背上俱有些细细的血痕,竟是被那细薄的竹叶片割伤了。
见她如此,宇文贽趋身过来,拿起她双手细看,低声道:“你莫要再这般慌张乱动了。这竹林中乃是南诏细香竹,有镇定之药用,被划伤些许并不妨事……徐公子可觉着疼痛?”
一边说着,一边要替她吹一吹。却被徐菀音将手一下子抽了回来,恨恨地道:“都怪你那般狠追,我才会被划伤……”声音却是有气无力。
宇文贽不错眼地看着她无力娇嗔的模样,胸中又是一阵爱怜横生。
一阵新鲜汁液的幽香从徐菀音身下竹丛散发出来,她这样一番倒压挪扯,已将不少细香竹折断揉碎,那可安神、可镇魂的细香竹液,立时挥发弥漫在这一小片空气之中。
宇文贽见那本在一味挣扎的小郎君渐渐消停,神色也安稳下来,整个人斜躺在一蓬细香竹丛中,只偏过了脸儿去不看自己。心知是那细香竹起了安神稳心的作用。
世子爷自己也嗅到那阵阵幽香,却是奇怪,怎的这堪能制成麻沸散的安神之物,竟似对自己毫无作用?
他抑制不住地,对眼底躺卧的小郎君觉着冲动不已,只想就这么俯身压抱下去,将他先前就尝过的那番滋味,再细细吮尝一回……
却听徐公子突然轻声说道:“晚庭实在不该扰了少主……那位姑娘想必还在那处等着少主,你这便回……”正有些结结巴巴地说到此处,一只大手突然伸过来覆在她嘴上,她便说不下去了,“唔”了一声,回眼瞪着眼前被月色模糊了眉眼的英俊男子。
只见宇文少主神色颇为异样,目光炯炯地盯着自己,喉结上下滚动,似有话要说,又似哽在了喉头,一句也说不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