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到此处,吕斓樱却是机灵,不动声色地令自己的贴身婢女也退下。
冯太夫人见她伶俐,又是满意点头,续道:“……老身原本以为无需操这个心,我贽儿那般人才……”却是不好意思自行夸赞,便打住这话头,“可今日我为何又来你这里呢,却是因为,因为……”
老太太竟自涨红了脸,说不出那话来。
说话利落的丫头璞玉见状,便接过话头来说道:“斓樱姑娘,实是因为,世子爷他,近日里和那伴读徐公子走得近,看去倒是有些情谊在里头。老夫人怕世子爷竟会耽于此等事上,会误了婚娶之事。”
吕斓樱听得此言,方有些恍然。
那徐晚庭她是早先就认识的,还有过几次交集。见那小郎君生得俊美,又独自在这京城里,吕斓樱对她本是又怜惜又担忧,生怕她被哪个“好男色”的权贵看上了后患无穷。哪知,竟是与那被自己认为最不可能的宇文世子纠缠到了一处,还引出些家庭官司来。
吕斓樱满脑子不可思议,心道莫不是老夫人搞错了?明明世子爷那般光风霁月、英资俊爽的一位,哪可能与那起子龙阳之风扯上关系?
便小心翼翼地问了一句:“老夫人的意思是,世子爷与徐公子,有那说不清道不明的关系?”
冯太夫人沉脸道:“就便还没有,怕是也快了……”示意让璞玉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