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菀音听闻此言,方安下心来,又问:“少主去武课了么?”
若兮哪里忍得住嘴,她与柳妈妈昨个候至下半夜,才盼回了徐菀音。见这次又是世子爷不辞辛苦地将小姐接回,又狠磕一回糖。此刻听小姐问起,便唧唧呱呱说起来:
“公子, 柳妈妈可是太狠了,昨夜里那么晚才睡下, 我都觉着自个儿刚合眼,就听柳妈妈喊,起了起了, 快去小厨房把粥炖上……”
徐菀音听她说得不着边际,忍不住白她一眼,打断她道:“你说这些,与我的问题有何关系?”
若兮促狭眨眼,道:“有关系呀,公子,你看啊,便连我们这做下人的,都觉着疲累不堪,眼睛都睁不开,直是哈欠连天,没精打采,却哪里知道,今早我听见叩门去看时,世子爷骑着高头大马,在院门外一站,头上还顶着那亮晶晶的星辰,便如天神一般。好似昨晚根本就不是他,深更半夜将你送回来的……世子爷怕不是个神人吧,无需睡觉的?”
徐菀音已懒得听她啰嗦,自己起得身来,便要去擦脸。
若兮忙笑嘻嘻跟过去倒水,一边将自己夸世子爷的话说完:“世子爷说,原话啊,徐公子可睡得好?我答,回世子爷,公子头一粘枕便呼呼大睡了,此刻还没醒呢。世子爷便说,嗯,莫要扰他,今日武课,徐公子便不用去了,我替她告假。说完,他一拍马儿,便去西校场了……”
柳妈妈此刻也已进了厢屋来,一边收拾徐菀音床榻,一边道:“若兮,少说点话,多做点事,公子现下是怎么个情况,你不知么?莫要像个不懂事的混小子……”
若兮伸伸舌头,闭了嘴。
徐菀音洗漱毕,想起昨日杜夫子言道,自己基础甚弱,须日日练字,再将夫子备下的那些书都一一背熟了,方有底气与世子同处一堂就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