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些隐性势力又如何容得下她?
宇文贽越想越是心惊,若徐晚庭真的已踏入了那交锋的漩涡,难说她此番失踪的背后可能会是因为什么……
血鸦郎将宇文贽遇事断案,向来心机深沉、思绪缜密,这回却有那么些沉不住气。他强行提醒自己冷静下来,先冷眼看清面前这赵翼大人。
一番听闻打量之下,那赵翼虽惶恐不安,却似并无其它。方才被他诘问的门堂侍卫也是一脸茫然的模样。
宇文贽不愿再在二人身上浪费时间,心道他二人若是确有隐情或嫌疑,不妨再拿以是问。现下先得去找到徐公子才是。
便拿了盏烛台转回画堂去,从那小案处起,细细查看。
烛光虽摇晃不定,却仍让宇文贽看到,那案前地面上有一处鞋底印痕。
显是人起身时踩到了地面先前洒下的一点墨痕,顺着走势,那墨迹被脚底往一个方向划出淡淡一道擦痕。
那擦痕一直到几米外的一处屏风后,才消失在那屏风的暗影里。
再以那处暗影为轴,宇文贽终于在内堂的一处窗根下,发现窗棂上的尘灰被蹭开了一道细痕,窗栓松动,显然不久前才被人推开过。
窗外是如意馆后墙的窄巷,本不该有人走动,可地上的青苔却留下了半个模糊的脚印,方向直指宫城深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