却就是牵挂得紧。眼前老是浮现出那张小脸,愁眉苦脸的,望着自己……
是了,往日里上值时,曾遇见如意馆的画师,身上背了食盒,还冒着饭香。应是家里离宫中太远,下值时不打算回家用饭,于是自行带了餐食。
如此说来,那如意馆是不备餐食的……
那么,今日赵大人突然间,将个任事不知的小白留值,想必不会体贴到替小白考虑了用饭之事吧?
恐怕连口水也没得喝呢!
想到此处,世子爷更是坐不住了,便喊了声“友铭”。
待友铭进来,问:“爷,怎的了?”
却是又不知从何说起。
要令友铭去厨房拿些饭菜,给徐公子送如意馆去?
一则友铭这小厮,一向不是个在吃食上有甚心得的,便是伺候自己用饭,也嫌过于粗糙,若令他去厨房拿饭菜,说不好拿出份猪食来也是有可能。
再则,此时已至宵禁,友铭又如何能去如意馆?
世子爷只能尬着脸,又朝友铭挥挥手令他下去。
那友铭却是伶俐,他如何不知自家世子爷心里在打什么主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