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,世子爷便轻轻拥着公子,施施然驭着马儿出了院门。
若兮快被甜晕了过去。
这边还喘着气呢,柳妈妈便过来将公子的书袋递给她, 让她赶紧跟上。
醒过神儿来刚跑了几步,便感觉肚子“咕咕”一阵呼噜, 心道不好,忙跑回院内,冲入茅房, 幸喜还算及时,总算将尴尴尬尬存了一清早的货,卸了个干净。
才又在柳妈妈唠唠叨叨的催促声中,重新背好书袋,往漱玉轩奔去。
知道已是晚了不少时间,脚底便是踌躇。到了那漱玉轩门口,见世子爷的小厮友铭候在廊底,便要过去与他一处。
友铭却是一见若兮便嘻嘻笑起来,道:“你还敢来么?你家公子可是惨了,正在里头罚跪呢!”
若兮吓得脑门一痛,心道莫不是因为自己来晚了,公子需要拿书袋里的物事耽搁了,才被罚跪的?
友铭见她吓得腿软,更是乐得咧嘴,又道:“我看啊,你家公子今天一整日,怕是都别想起得身来,正常上课了。”
原来今日文课上,徐菀音还没上课多一会儿,便结结实实将夫子得罪了。
那由皇帝亲自委派到这镇国公府漱玉轩任教的太子太傅杜蘅大人,高度近视,执书时几乎贴面而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