宇文贽眉头渐紧,心知不好。那“幻心丹”的药性入了血脉,若未服解药, 又不得纾解的话,便会逐渐入了心脉,令心血或乱或停。
此刻徐晚庭的发抖,应该便是心血偶有停滞,致他浑身发冷,才显出发抖来。
宇文贽清楚,不能再耽搁下去了。
他又将怀抱中的人儿紧了一紧,有些贪恋地,从那悄没声缩自己怀里的小郎君头颈处,深吸了口气,拿过那药瓶打开来,便要喂入徐晚庭嘴里去。
却见徐公子惊跳般地避过了头,便连宇文贽也几乎环他不住,挣扎着要离开宇文贽的怀抱。
那“幻心丹”与这解药,本就相克,中了“幻心丹”之毒的人,对解药的气味比起常人更是敏感难耐。
宇文贽何尝不知这个道理,却也知,若不令徐公子服下解药,后患将会若何,便连自己也未曾亲见,不敢预判。
又如何敢在徐晚庭身上做下这个试验呢?
心下忽然便有了个计较。
宇文贽复又放下药瓶,将怀里那小郎君的脸儿抬起来,抚了抚他樱唇,便轻轻吻了上去。
这一吻,又是迷醉不已。
那颤着身子受着世子爷这番长吻的小郎君,被吻得闭了眼儿大口喘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