却在宇文世子要放下怀里人儿时,柳妈妈便看见,自家小姐如同一片膏药般,服服帖帖地粘在那宇文世子身上,两个手儿搂着人家的脖子不肯松开。抱人那个也是尴尬得一脸通红,好不容易将人从身上剥下来,已是连耳朵根子都红透了。
一将“膏药”剥掉,宇文世子便逃也似的离开了。
小姐却倒在榻边,嘴里叽里咕噜一番,而后竟自睡了过去。
好在若兮紧接着也回来了,两名忠仆便赶紧按宇文世子的吩咐,备好了偏凉的水,将小姐抱进去泡着。
柳妈妈满腹狐疑,好不容易将手边事儿忙到此刻,得停这一歇,便问若兮今日究竟发生了何事。
待若兮巧嘴说完,柳妈妈仍隐约觉得不妥,又问:
“你在那云享楼下,见世子爷将公子抱出来时,有没有觉得……有甚不妥处?”
若兮却正处于磕糖初期,一回想当时的情形,满眼都是星星:“世子爷那般高大英挺的抱着小姐……公子,哪有什么不妥?我看世子爷想得可是太周到了,还替公子身上裹了件大大的披风,令旁人根本看不着公子的脸……”
柳妈妈瞅一眼泡在浴桶中的徐菀音:“方才公子被世子爷抱回来时,那神情……可是不对得紧……”
若兮奇怪地问:“是何神情?”
柳妈妈:“便如是……是个呆的。”说完啪的一声,打了自己一个嘴巴。
若兮倒是呆了呆:“如何个呆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