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华盖轩车,车厢高阔,顶部有轩,如屋檐般前伸。厢内四壁以彩漆涂饰,内衬丝绸,悬挂香囊,车窗掩以厚纱,且内铺西域绒毯,车厢底部还设有皮革减震。整个轩车既平稳舒适,更是极符私密所需。
车内的银制香球丝丝缕缕地散发着熏香气息。却丝毫掩不住斜靠在宇文贽怀中那小郎君身上的橘子花香。
一盏小小灯笼随着缓慢前行的轩车轻微摆动,将徐公子那张娇艳若滴的脸儿,映得忽明忽暗,魅惑无边。
宇文贽简直不敢看向那张脸儿。
自他抱了徐公子上车,将那袭“借”来的大氅从他身上剥掉以后,那徐公子便越来越放肆……
那张如妖似魅的小脸,渐渐泛红。如丝荡漾的眼波,也越发勾魂摄魄。
偏生他还娇缠得紧,宇文贽越不敢看他,他越是要缠过来,用那双滑腻绵软的小手,捧住世子爷的脸,逼他看入那双魅到了极处的眼眸。
那张轻轻细细呼出橘子花香气息的小嘴,又一次入了世子爷的眼……只在不多一刻之前,他方才从那如梦似幻的情景中,生生停住,没有朝那娇嫩唇瓣儿碾压过去……
而此刻,他觉着自己已沦陷不堪。
他如何挣扎得过呢?
徐晚庭,那做梦般游动的小妖精,正攀附着他,痴缠着他,脸儿通红,气息灼热。丝毫不知,自己足能将人惑入无边阿鼻地狱……
十九岁的少年世子心思混乱,脑中如有重鼓,胸腹如烧,再如何也按捺不了那自下而上的隐痒钝痛,长叹了口气,心中如有无声呐喊溢出,暗喊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