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菀菀 椒蛮箶 1041 字 3个月前

宇文贽也实在疲累,本已是彻夜赶路,到得京中后连镇国公府也未回,便直接入了宫。堪堪将差事与皇帝奏报完,竟还要亲自“护送”太子去禁足。

从皇宫到宜春离宫,骑马也须小半日光景。

宇文贽人骑在马上,神思已渺,整一个昏昏欲睡。

待得到了那宜春宫时,已是午正二刻。

宇文贽便拿手谕与掌宫监正两相交接。核对印信、记录时间、手谕副本留档、再是确保流程符合内廷法规,一应事务经办下来,又是个把时辰过去了。

把个宇文世子搞得又累又饿,再到太子所在的北苑寝屋看时,却见那太子已是酒足饭饱后,就榻而眠了。

宜春宫的宫人小太监何曾有那机会伺候太子,惯常又都是些见势趋利的,只要不是由禁军押送、或是经过了人身控制的人员移交,尤其是如今日这般,二人自行骑马闲逛似的过来,哪里会真将这差事当作了拘禁来干。只是极尽所能地讨好太子而已。

宇文贽摇摇头,心道明日再过来听听太子需求罢。便牵马出了宫门回城。

待回到镇国公府时,天色竟已擦黑。一日未得休整的宇文贽,那身既疲又乏的劲儿倒是过去了。眼神比起晨间时,却更显清明。

便在国公府正门外,远远看见一个小小身影缩在檐下。

宇文贽拍马上前,那身影腾地从地下跳起,一溜小跑迎过来。原来是伴读徐公子的小厮若兮。

宇文贽见那若兮孤身一人,身旁并不见有徐公子,心知有事,便跳下马来。

檐下灯笼还未亮起,就着天边那抹残阳的红光,宇文贽看见若兮满脸是泪,面色苍白,不知怎的,那颗心便揪了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