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后一个是圣上特意说给宇文世子和徐公子的,圣上体恤徐公子,亲自与镇国公及世子商量,望镇国公府能将徐公子接至府上照料,以便尽快康复就学。
说完这几层意思,梁公公一脸疼惜地凑过去看了看时昏时醒的小徐伴读,道:
“奴婢给徐公子请安,看徐公子这光景,奴婢好生心疼。好在那镇国公府上宇文老爷和宇文世子爷都是厚道愿接纳人的,徐公子此番移去国公府上,诸般条件必都是好的,”他抬眼又打量一番驿馆环境,撇了撇小嘴,“哪里是这驿馆能比?柳妈妈,你带小厮便赶紧收拾吧,若人手不够,奴婢亲自帮你来……”
说着便要动手的模样,慌的柳妈妈赶紧下跪道谢,一壁应了抓紧收拾,方把那热心肠的梁公公送出了门。
那梁公公离开不久,镇国公府便派人来了驿馆,不一刻工夫,便连人带东西打包带离驿馆,进了国公府。
柳妈妈坚持,道公子自昏迷到如今,一直是那唐名医诊治,已见起色。因恐同行相斥,不便若圣旨里所说,要延请宫中太医前来协诊。
宇文贽与父亲听柳妈妈所言,甚以为是。想来那民间名医,必是忌惮宫中太医,若宫里太医出手,恐那唐名医会直接撂了挑子也未可知。因此便随了那柳妈妈去,通知门房,为那唐名医来复诊打开方便之门。
话说徐菀音在浑浑噩噩中被挪了地方,到了镇国公府专门替她安排的住所,又多派了人手服侍,柳妈妈得以放开手脚替自家小姐滋补调养,竟是见得徐菀音一日快似一日地恢复。
搬到宇文府不过三日,父亲徐渭便寻了来。
原来徐渭先前为了避嫌,又有诸多思量,并未亲自送女儿入京城。后来想想终是不放心,还是跟了过来,却恰遇到她出事。
先前徐家田庄换了主家那事,徐菀音提笔写了家书寄回岭南郁林。而徐父离家上京之日,家书尚且未至,因此他并不知此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