哪知突然被路过的一匹白马掉头直追过来,生生将“阿紫”惊得尥了蹶子,一个劲儿要奔突在那白马前方,丝毫不能让自己的同类占了上风,哪里还能缓得下来。
徐菀音毕竟幼弱,以往在父亲军中,也就是在演练场跑跑军马,常被父亲军中那些叔伯兄长们漫天胡夸,因此养得她自信爆棚,以为身下这匹“阿紫”也和自己一伙儿的,丝毫不做他想,随它一味奔跑。直到阿紫耍起性子,誓要与那斜刺里杀出来的白马一争高下时,徐菀音才暗道个“不好”,却似乎有些迟了。
紧紧跟在后头的太子,痴痴盯看着前方飞驰的小公子,见他那身白襕衫在疾风中飘扬,更衬得身姿袅袅,如玉如仙。心中一阵乱意涌动,不知是喜是悲,如有块垒,欲一吐方休,却又无从吐哺,正心乱如麻间……
便见那抹白色的娇小身影霎时间从视线里滑脱……
不知去向……
太子被那“玉逍遥”带着,瞪大了眼睛,茫然前行。前方那匹高大的紫色马匹仍在风驰电掣……
唯独不见了马背上那玉白海棠一般的小郎君!
待太子悚然回神,急拉缰绳,好几个回合方堪堪拽住他的“玉逍遥”,调转马头往回看时,只见青石板官道上一片杳然,哪里有半点人影。
他纵马前行,往来路一路寻去,只听自己马儿蹄声得得,高空云响,一阵嗡嗡声,也不知是自己脑子里的混乱响声还是别的什么声,竟令那桀骜惯了的太子,心中荡起一阵慌乱来。
他立马眺望,四下空寂,忍不住出声喊道:“徐公子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