吕斓樱忙吩咐了下去。不多时,便有小厮过来报,说在落华堂后院的一条小路上找到了一束紫菀。
宇文贽与吕斓樱提脚便要过去查看,那角落里刚刚站立起来的徐菀音也要跟过去,却一挪步便觉身上生疼,忍不住叫唤出声来。
宇文贽停了停步子,回首看她。只见那娇小少年靠在墙边,香藏室内本就阴凉幽暗,到得天色褪尽时,只得一点烛光,晃悠悠如同鬼火,若留他一人在这里,确是有些孤独冷清、令人生惧。
宇文贽正有些犹豫时,只听外间急匆匆奔来个小厮,一壁叫唤着:“小……公子,可担心死小的啦……我在园子外面左等右等,见人都走空了,还不见公子,怕也怕死了……”
原来是徐菀音的小厮若兮终于找了来。她在园外候得眼见出园的人也渐渐零落了,天也乌压压黑下来,却就是不见徐菀音走出来。小丫头一个哪里打得起什么主意,只一个混等,越等越害怕,呜咽咽小声哭起来,终于引得园里一个洒扫婆子注意到她,便将她引入进来,找到管事的才寻了过来。
两主仆忙紧紧搂在一处,端的有些娇气横生。
宇文贽摇摇头,朝外走去。
吕斓樱与徐菀音交待了两句,也是疾步跟上。
到得那落华堂后院,果见光秃秃的小径上掉落的一束干香草。从小径之旁倒伏的草地可见出,当时确有几人在此胡乱踏足。
此处实乃偏僻,绝少人至,也不知那徐晚庭是如何便走到了这里。
宇文贽从小厮手里接过照明灯笼,四下里查看了地势,见此处已是异香园内西侧边缘,距离西围墙并不远,若要将人带出园子,可算相当便利。而若要从此处将人弄到柴房,反而需要些时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