宇文贽不欲多留,便要告辞离去。
吕斓樱忙道:“今日永嘉公主操持的金谷晴花会,世子爷一道前去看看么?”
“子砺未获邀帖,不便前往。”
“虽则公主发帖者,女眷居多,但奴听闻爷们随性。据说太子也去,世子爷一向与太子交好,何不……?”
“我知乃是太子与永嘉公主有话要叙。子砺就不便去打扰了。”
满朝皆知,太子李琼俊与永嘉公主李沅这对姑侄关系亲睦。
因此上,公主姑姑发起的花会,心爱的太子侄儿前去捧场,顺便一叙姑侄闲情。再加上太子本就有些该说不说的不情之请,一道说给姑姑,预先撒个娇,若后续有甚篓子,也好多个帮忙说嘴的出头人。
话说那太子倒是提前邀了宇文贽一同前往,带的信里写道“花娇人美,不可辜负”云云,更有些恬不知耻地写了句“闺英闱秀,较之章台柳巷者,不啻天渊否?”宇文贽见信当下,即刻就回了那送信人,一句“少闲”便拒了。
告别了吕二娘,宇文贽跨上玄霜,一路回了镇国公府。
宇文贽一径来到父亲宇文璧所居寝院韬晦堂,那是一处五间两厦的琉璃瓦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