便有夫人附言:“那般小小年纪,便狠辣如斯……”
“替陛下办差,有多狠有多辣,恐怕不是咱们这些个女流能置喙的……”
“姐姐这话才叫说的是,我便只八卦一个姐姐们爱听的。去岁末,奚部来朝,同至的奚王妹看那宇文郎君入了眼,便哭闹不绝,非要与他结了秦晋之好。竟闹到圣上那里,还求到个赐婚的好事。哪知那小公爷……”说到此,那夫人竟是停下来,卖起了关子。
听得出神的几位不依了,忙问“如何?”
那夫人此刻却有点不好意思起来:
“真真抱歉,妾身还当真不知,那小公爷到底做了何事,竟连圣上的赐婚都给避过了去。”
“如此,圣上便依了他么?”
“可不?这不好好的还在这里骑马的吗?”
“为了个啥呢?莫非那奚王妹是个丑的?”
“必不是丑,夫人可知,那奚王妹的母亲乃是前朝和亲过去的燕乐公主,有名的端淑娴美。见过那奚王妹本尊的,也都没个说不美的……”
“又美,又是个王妹,还死心塌地钟情于他,他却是为何要拒?”
“哎……”那夫人却仿佛又卖起了关子。被催促得紧了,只把两个手一摊道:
“各位好姐姐,妾身是真没有那个机缘,钻到那宇文小郎君的肚子里去打探这些个缘由……”
却有另个夫人开口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