监考官:太子来玩变装游戏,要干啥?[捂脸偷看]
第2章 绣花枕头
此刻手中握笔、额头冒汗的徐菀音正自惭愧不已,亏得自己在父兄面前一向骄傲,却是盲目自信了。
虽然徐菀音从幼时便遵父命,一直跟随兄长徐晚庭一同就学,甚至在兄长患病之时,她也未曾辍学。然而如今看起来,无论是父亲,还是教学的夫子,恐怕从未以男子就学的标准来要求过她。
首卷帖经倒是还好。《论语》十帖,《孝经》八帖,默写填空。此乃基本功夫,徐菀音飞快地写完了。
待她翻到下一卷,考墨义,须以经义释经义,更兼申发简论。就令她头大了。
回想自己往日在学堂与夫子对答时、或与兄长一同接受父亲考问时,每到墨义,她便各种撒娇耍宝,敷衍蒙蔽,最后总以夫子和父亲投降为结束。竟是从未正经下过功夫。
她咬着唇,皱着眉,汗如雨下地往下翻卷。却立刻被卷面上的文字打击到闭目。
竟还须做时务策论么?
她一个不过十四岁、偏居南蛮之地的小女郎,哪里会做什么时务策论?
她那双在阳光下白得亮眼的盈盈玉手,几乎要拿不动那支狼毫湖笔了,竟轻颤起来,呼吸声也随之重了些。
穿了考服的小女子满脑瓜糨糊,恨不得立时晕倒,便不用考这劳什子的试了。正神魂欲散时,丝毫没发现,自己头上一片荫凉,刺目的日头,不知被什么给挡住了。
替她挡住日头的,正是那位混入考场的冒牌监考官,当今太子李琼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