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年是他碍于面子,又被他母亲影响,觉得晚娘农家出身,上不得台面,故而不肯承认她的身份。
如今,一子错,满盘皆落索,又怪得了谁呢?
“公子,该上药了。”云志端着药箱进来,打断了沈檐的思绪。
沈檐低头,看向自己右手虎口处的伤。
经过一夜,那一圈牙印如今显得越发真切,周边更是青紫可怖,但沈檐却觉得无比可爱。
“不用了。”沈檐说。若真留了疤,倒也挺不错。
在云志不解的眼神里,沈檐又说,“你休书一封给云商,就说我有急事,让他速来并州。”
“是。”云志领命。
他知道,公子现在叫云商来,估计和夫人当年殒命有关。
谁能想到,公子跟着傅云修来并州,不但找到了夫人的下落,还得知自己有了一个女儿。
只是见公子到现在都没个动静,云志有些急了,“公子,您和小小姐,不相认吗?”
“不急。”沈檐说。
还不急呢,云志心说,你听听隔壁,小丫头一口一个爹叫的多亲切,你要是再磨蹭,可就彻底没戏喽。
沈檐明白他的意思,所以等饭桌上阿满向他辞行的时候,他发了话,“不行,你们不能离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