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铃铛见他醒了,面上一喜,下意识站起身要冲过来,但又想起了什么,“噔噔噔”的跑向门外,边跑边喊,“娘,舅舅,傅叔叔醒了。”
很快,阿满端着药和陈白荀前后脚进门。
“哟,还真醒了,”陈白荀走到他跟前,问:“大英雄,感觉如何?”
傅云修看向阿满,解释道:“昨日婚宴上的事,不是我做的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阿满点点头,“先喝药吧。”
见她并不想提这件事,傅云修也没再多话,接过阿满手中的药碗,一饮而尽。
“那你们聊。我去厨房看看粥煮的如何了?”
阿满出去后,陈白荀坐在桌前,倒了茶抿了一口,指着傅云修说:“我说,你这也太拼了。”
傅云修低头看了眼还在渗血的伤口,笑了笑,“一时心急,也没想那么多。”
“那你现在打算如何,携恩图报,让月初退了婚后嫁你?”陈白荀说。
“没想过。”傅云修说。当年的事本就是他做错,即使他想求得阿满的原谅,也不会用这么卑劣的手段。
“对了,馒头呢?”傅云修环顾了四周,这么不见馒头的踪影,反倒是他们照顾自己。
“昨日不知道是谁报了官,今日官府来询问,将他叫走了。”陈白荀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