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父亲病了,他外出收账,估计这两日就回来了。哥你别叫他酸秀才,人家有名字,叫冯言。”
“是是是,叫冯言,你啊,就知道护着他。”陈白荀语气酸溜溜的。他就不明白了,追求他的男子不计其数,他怎么就看上那个冯言了。手不能提,肩不能扛的,除了有个秀才的功名,会写几首酸诗外,一无是处。
“都说了年后要成亲了,我不护着他护着谁?”阿满说。
“嘁!”陈白荀不满的翻了个白眼,但到底是没再还嘴,“对了,说起你的婚事,娘说了,等你出嫁的时候陈府送你出嫁,要好叫那酸秀、冯言知道,你背后不是空无一人。这你总不能推辞了吧?”
阿满知道陈夫人此举也是为了她好。冯言是读书人,而她却是个地地道道的商人,她、抛头露面做生意,虽说冯言不说什么,可难保他家的亲戚不是背后说闲话。
陈家虽也经商,但在并州百年,威望极高,有陈家给她撑腰,那些人便是要欺负她,也得掂量掂量自己几斤几两。
“替我谢谢娘。”阿满说。
“都是一家人,这么见外干什么?”
陈白荀本就是去商铺顺道过来看看阿满,如今话也说完了,也不好一直待着,小坐了一会儿便离开了。
阿满送他出来,连带着傅云修一块儿。
而此时此刻傅云修的唇色,比方才还要惨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