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指着傅云修的嘴唇。
阿娘说过,人冷了,脸会变得苍白。这位叔叔现在不仅脸是苍白的,连嘴唇都是煞白的,肯定很冷。
今日温度确实不高,阿满看傅云修穿的单薄,到底还是软了心肠,“公子可要进去喝杯热茶?”
“好。”阿满话音未落,傅云修便急着答应,好似生怕晚一秒,阿满就会改变主意。
这些年里,阿满虽然赚了钱买了房子,但凡事都还是亲力亲为。所以家里除了有个伺候小铃铛起居的婆子之外,就只有她母女二人。
方才也是那婆子肚子疼去了茅房,这才让小铃铛一个人偷偷跑了出去。
傅云修安安静静的跟在母女二人后面,心中五味杂陈。
按理说,他不应该出现,不应该来打搅阿满现在安定的生活。可是阿满相邀,他实在是说不出拒绝的话来。
进了正院,阿满将傅云修安置在正厅,唤了婆子给傅云修上茶。
这一路上,傅云修将整个院落的布局尽收眼底,不算奢华,但很温馨,处处都透着小巧思,很有家的感觉。婆子上了茶,阿满说:“家里不常喝茶,都是旧年的陈茶了,公子别嫌弃。”
“你知道的,我一向不在意这些。”傅云修端起茶,浅浅的抿了一口,这才又开口,“听说你已经成”
“人呢,门开着,人都跑哪儿去了。”
傅云修想问阿满是不是成婚了,却不想被突如其来的声音打断。
听到这声,原本还窝在阿满怀里,乖乖吃糕点的小铃铛小眼睛一亮,顾涌着身子就要下去。
“舅舅。”小丫头声音甜甜的,小狗似的跑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