果然,昙花,满月,花好月圆四个提字。
傅云修激动到声音近乎颤抖,“这瓷瓶,你……是从哪儿得来的?”
“哦,你说这香水啊,”余葭如实回答,“是从并州最好的胭脂水粉店买的。你是不知道,这香水万金难求,我可是预订了好久,才终于到手这么一瓶。傅公子难道对香水也有研究?”
余葭还在试图找话题,但傅云修并未回答,反而是激动的抓住她的手腕,“那你可知道,这家店的老板是男是女,姓什么,叫什么,是哪里人?”
余葭虽疑惑傅云修为何要问这些,但还是将自己知道的所有都告诉了他 ,“这家店的老板是个女子,店铺叫林记胭脂水粉店,估计姓林吧,哪里人我不晓得,但是姓名……”
余葭努力回想,“我之前有听人提起过,好像是有个月,叫月初,还是初月来着。”
“林月初,是林月初对吗?”傅云修已然喜悦到有些癫狂,眼含热泪的看向馒头,“馒头,是阿满,她是阿满。”
“是啊公子,是阿满,阿满还活着。”馒头比傅云修还要激动。虽然说他一直告诉傅云修阿满只是不知去向,但在他心里,他一直以为当年崖底的那滩血迹就是阿满的。
太好了,阿满还活着。
主仆二人如同疯了一般夺门而出,看得余葭满头雾水。
什么阿满,□□的,这两人说的是人话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