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女子趴在哪里,也不知道有气没气,还是万婶子胆子大,上前将人给翻过来。要说那女子也是命大,听说她是从上游飘下来的。”
“那后来呢?”馒头问。
“后来?”范大嫂想了想,“后来那女子,被村尾茅草屋里住着的寡妇给带走了,好像两个人认识。”
“你且看看,你说的那女子,可是她。”傅云修从怀中掏出阿满的画像。
顾大嫂仔细的辨认了一下,即觉得想,又觉得不像。
而且这画中的男子,不就是眼前这位。
顾大嫂忍不住多嘴,“公子,这姑娘,是你的意中人。”
“她是我的妻。”傅云修说。
嚯,一瞬间,顾大嫂脑中瞬间脑补出一场大戏。贵公子要和出身寒门的女子成婚,家中人不愿意,棒打鸳鸯致使女子跳河,结果女子命大没死。
刹那间,顾大嫂又想起一件事,“对了,前日晚上,有官兵来搜寻过这个姑娘,也是带着画像,只是没这么像。”
“官兵?”傅云修拧眉。
顾大嫂琢磨着说辞,“也不算官兵,只是穿得衣服都是一样的。一身黑色戴着面具,看着就吓人”
“那他们找到了吗?”傅云修问。
“这……我就不知道了,那日我去了娘家,也是第二日听村里人说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