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诈我?”沈皎怒目圆睁。
“是又如何?”傅云修冷笑一声,“比起你们兄妹做得那些,我这个,不过是小巫见大巫。”一个唱白脸给他施加压力,一个唱红脸侧面迂回,真是好手段啊!
“傅云修,你别顾左右而言他。我只问你,这婚,你当真要退?”
沈皎在府中禁足了几日,好不容易偷跑出来便马上来了雍州,所以她尚且还不知道,他二人的婚事已经作废,而且还是圣上首肯的。
“是。”傅云修回答的斩钉截铁。
沈皎看着傅云修这般不留情面,忽然狞笑起来,“傅云修,你当真为了那么一个贱人,要放弃和我将军府的联姻?如果我告诉你,那贱人已经死了呢?”
“你说什么,不可能,阿满不会死的,她不会死的。”傅云修下意识否定。
“哈哈哈哈,”看他被吓得六神无主的模样,沈皎笑得越发明媚,“怎么不可能,那么高的悬崖摔下去,便是神仙,也活不了了。”
“一个小小的通房竟然敢跟我抢男人,就被怪我心狠……呃”沈皎被傅云修按在墙上,男人的手如同铁钳子一样,死死的掐住她的脖子,任凭她怎么挣扎都逃脱不开。
“告诉我,她在哪里?”傅云修双眼猩红,目眦欲裂。
“我说了…她、死了,你若不信…可以去回头崖找…说不定、还能呃”掐着她脖子的那只手不断的收紧,沈皎面色变得青紫,意识也渐渐模糊了起来。
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,馒头拜托了沈皎侍从的桎梏闯了进来,“公子,公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