哦还有傅宝,她将傅宝托付给铁蛋,说让帮忙照顾两日。
她还跟铁蛋说,她要去一个很远很远的地方,再也不会回来了。
“不,阿满。别走,别离开我。
“阿满,阿满。”
凝玉堂里,柳夫人看着傅云修额上冷汗直冒一个劲儿的说梦话,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。
“郭大夫,云修究竟怎么了,好端端的,怎么就忽然吐血了呢?”
郭大夫并未回话,良久之后才终于收起脉诊,说:“无妨,只是一时急火攻心导致郁结这才呕了血,我开上两副药,等人醒了喝了,也就没事了。最主要的还是要保持身心愉悦。世子爷身子骨本就差,这段时日似乎又有些焦躁阴郁,如此下去,怕是会伤及内里,到时候,便是师父也很难医治啊。”
“是,我们知道了,有劳郭大夫了。”柳夫人嘴上这么说,但心里却一点儿底都没有。
如今阿满失踪,云修这孩子,以后怕是好不了了。
傅云修再睁开眼,天已经黑了。
梦里发生的一切如同附骨之蛆一般紧紧缠着他,致使他纵使醒来也还是一副惊魂未定的模样。
馒头在他身边守着,见他忽然坐起身来,也是吓了一跳。
“公子,你好点没有,有没有哪里不舒服。我去叫郭大夫进来。”
“馒头,”馒头起身之前,傅云修先一步扯住他,“阿满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