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阿满,我与沈皎只是做戏,你才是我心中唯一的妻。”
可沈皎不这么想。阿满心说。
她看得出来,那日沈皎放狠话的神态,明显是心悦他已久。她不知道傅云修是真不知道还是装不知道,但显然也不重要了。
曾经情意满满的话语,如今听来,只觉得令人作呕。
傅云修终究没能察觉到阿满的异常。
侯府的下人来报,说族长有事儿找他,急匆匆的就将人喊走了。
族长和几个族老是来商量等婚礼过后,他继承家主与爵位的事情。
傅云修冷眼看着下首那些人。还记得前些日子,对方看他还鼻子不是鼻子,眼睛不是眼睛的,如今却几近谄媚之像,恨不得把他夸上天的人,不得不再一次感叹权势的神通广大。
不过是与将军府联姻,曾经万分困难的问题,如今竟也迎刃而解了。
几个族老来侯府的消息,很快便传到了傅昂的耳朵里。
比起上次的恼羞成怒,这一次,傅昂很是气定神闲,甚至还十分闲适的逗起了鸟。
“都安排好了?”他问来认。
“安排好了,新婚夜,合卺酒,神不知,鬼不觉。”
“那就好。”傅昂轻笑一声,“下去继续盯着,事成之后,重重有赏。”
婚礼前夕,侯府张灯结彩,热闹非凡。柳夫人正带着府里的下人们核对婚礼的细节,力求婚礼当天不出一点差错。
“那边,那边那个灯笼挂高点。”
“歪了歪了,看着点。”
“仔细点,别磕坏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