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帮我送封信到侯府去,给馒头哥哥。”
“好啊。”
阿满的信送去侯府后,馒头像是拿到了什么烫手山芋,在手里交来换去好几遍,就是不知道该不该拿去给公子。
如今公子要成婚的事情城中传的沸沸扬扬,阿满肯定已经知道了。他几乎可以想见,这封信上写的是什么。
“干什么,见你在这儿走了都有八百遍了。”
傅云修的声音忽然出现在耳边,馒头下意识将信藏在身后,却没有躲过傅云修的眼睛,“藏的什么,拿出来。”
“公子……”馒头一脸为难。
“拿出来。”傅云修一副不容置喙的模样。
馒头哆哆嗦嗦的将信递给他,信封上没有落款,也并没有封口。傅云修抽出里面的纸,熟悉的笔触,只有寥寥几个字,“天朗气清,阿满想与公子回乡探亲。”
这是他曾经给阿满的诺言,说天气好了,就带她会家乡看望阿婆和邻居。
“她知道了。”傅云修那颗悬着的心,终究是死了。
“她这是在逼我做选择。”傅云修说。
或者说,她这是在逼他直面问题,而非逃避。
阿满啊阿满,你总是能准确的知道我的怯懦与软弱。
傅云修去梧桐苑找阿满的事儿,不到一炷香的时间,便传遍了整个侯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