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是怕她闹,怕她携恩图报,像那些话本子里的女子一般,一哭二闹三上吊?
是夜,阿满一晚上没睡。
第二天一早,她还是一如往日般的出摊。
经过昨日沈皎一闹,今儿个阿满一来,便收获了不少异样的眼神。有同情的,有怜悯的,有看好戏的,还有幸灾乐祸的。
可无论哪一种,阿满都不想搭理。
她如同行尸走肉般,询问着来往顾客的要求,木讷的收着银钱。
直到,一锭金子排在了她的面前,“这些东西我全要了,给我包起来。”
说话的是个女子,约么十七八岁,穿着华丽,妆容精致,一看便知道出身富贵人家,只是她看向阿满时眼底明晃晃的轻视,使得她这个人有一种与身份不服的尖酸刻薄。
第一次见面就有如此大的敌意,阿满几乎可以笃定,这位,便是宋阿婆口中圣上赐婚的对象,护国将军的胞妹。
果然,下一刻,沈皎便说:“不知有没有这个荣幸,请阿满姑娘喝杯茶呢?”
茶楼上,沈皎要了一壶茶水,也不用店小二服侍,自己拿了茶壶茶碗过来冲泡,摇香蝶舞,一举一动,尽显大家闺秀的端庄典雅。
阿满看着她华丽的衣裙,夺目的珠宝,以及举手投足间的贵气。再低头看看自己,荆钗布裙,上面还不知道在哪里沾了灰,衣袖更是为了方便撸到肘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