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云修笑了笑,没有接话,而是说起了侯府的事儿,“云霆,有件事需得你知道。”
见他一本正经的模样,傅云霆也敛了笑,正色道:“什么事儿?”
傅云修说:“你在牢中的这段时日,侯府发生了许多事儿。二叔联合族老推举自己做了家主,不日将上报陛下,承袭爵位。而且,傅夫……娘也病倒了,大夫说是急火攻心造成的邪气入体,以后恐怕都得在床上度过了。”
一听到急火攻心四个字,傅云霆马上就明白过来,“娘的病……是因为我。”
傅云霆自责又后悔。若他那日不喝酒,不与高照发生冲突,便没有后面的事儿了。
他喉头哽咽,“都怪我,都是我这个做儿子的不孝。”
傅云霆懊恼的捶胸顿足。傅云修抓住他的手,“别这么想,你也是遭了无妄之灾,当务之急,是你先搞清楚究竟是谁要害你。”
能将已死的高照从青楼弄出来,且不被人发现,又能将他用迷药迷翻,从宿舍拖出来,此人一定是个有身份且身手不俗的人。
但自己平日循规蹈矩,并没有惹过什么揉人。所以任凭傅云霆想破脑袋,也想不出究竟是谁要害他。
如今侯府一团乱,傅云修也不能久留,确定傅云霆无事后,当日便回了雍州。
傅云霆由于案子尚未结案,暂时不能离京,便只能托傅云修带话给傅夫人,自己一切都好。
马车一路奔驰,到雍州时已是黑夜。
傅云修悄悄进门,并未惊动府中其他人,洗漱完毕后,又赶在宵禁之前,偷偷从后门溜了出去。
梧桐苑里,阿满已经歇下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