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……”谢辰这话明显是把沈檐问住了。她只想着给沈皎一个保障,却不曾想过若日后沈皎反悔。
谢辰自小混迹军营,为人处事方面,自然没有从小便受尽委屈的谢辰圆滑。
“罢了,看你也是爱妹心切,这桩婚事朕便允了,不过赐婚只有口谕,没有圣旨,也算是给她二人的日后留个退路。日后即便你妹妹反悔,也不算抗旨。”
如此,倒是个两全其美的法子。
沈檐俯身叩谢,“还是陛下思虑周全,多谢陛下成全。”
“行了,起来吧,你我之间,还弄这些虚的。”
待沈檐站起身,谢辰看着眼前这位比自己还要大上三岁的好友,不免操心道:“不过话说回来,如今你妹妹都要成婚了,那你自己的终身大事,是不是也该提上日辰了?”
“陛下就别打趣臣了,”沈檐苦笑一声,“您又不是不知道臣的情况。”
“怎么,难不成你真要为晚娘守身如玉一辈子?”谢辰问。
忆起往事,沈檐脸上难免多了几分惆怅与懊悔,“晚娘与臣有救命之恩,臣曾答应过她要与她相守一生。臣已经伤过她一次了,不想再做一个食言而肥的人。”
即便今生真的再找不到晚娘,那他也要为她守身一辈子。
情爱一事,谢辰不懂,也不想懂,所以他无法理解明明曾经在战场上意气风发的人,为何如今却给人一种活人微死的感觉。
“你倒是个情种。”
此事毕,两人回归正题,说起了左相。